“你……想干什么?”赤井哑着嗓子道。
琴酒微微抬头,用“都是男人你装什么纯”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赤井下身一凉,随后又暖起来。
他勃然大怒——那是他的血!
琴酒是不再用枪怼着他流血的伤口了,tm的用带血的枪对着他另一个口了!
赤井秀一猛地暴起,他就不信琴酒能对着这开枪,有本事从他××把他打穿啊!让子弹贯穿他的肠子,哗哗的血溅当场,他都能想到警察验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或者琴酒会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毁尸灭迹。
不过如他所料,琴酒没开枪,赤井秀一得以成功锁住他的脖子。但是有什么用呢?琴酒不能杀他,难道他就能这样把琴酒绞死?
不管他多有劲,也快不过枪,在那之前琴酒一定会赐他一个不体面的死法的。
想归想,恨归恨,赤井秀一终究不想落得那么凄惨到搞笑的死法。
琴酒也感觉到了他的顺从,抬起枪继续未竟的事业,并且作为惩罚,没让他放下腿。赤井秀一不得不把大腿就这样搭在琴酒的肩膀上,随着对方的发力,他悬空的腰部不停颤抖着。
主要是琴酒还得腾一只手来掐住他的脖子,掐灭他反抗的一切可能,所以实在没工夫帮他架着腰。
赤井秀一死瞪着碧绿的眼睛,目光如刻刀般射在琴酒的脸上,要把他的面容牢记于心。那银发的光泽,睫毛翘起的弧度,薄削的嘴唇的颜色,冷笑时露出的森白的牙齿。
哦,组织里的人有易容的本事,那么,还得要记住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已经很宽,在垫就会奇怪;他的腰很细,也无法在削减;胸肌很发达,但是现在看不清,比他胸小的男人就不会是他……
赤井秀一良好的适应力已经让他熟悉了扩张的节奏,以至于可以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反正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想入非非还能如何呢?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把你关进审讯室,到时候你就彻底落在我手心里,插翅难飞……到时候看我怎么——艹!
赤井秀一痛得眯起眼睛咬紧牙关,过长的刘海戳着自己的眼睛,漾开一层迷离的泪花。
木已成舟,琴酒也放松了对他的钳制,把人平放在地上,握着他的膝弯。赤井秀一不安分地用两条自由的小腿去踹他,虽没什么杀伤力,杀敌一百自损八千,但他扑腾得厉害,琴酒只好让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挂在自己的小臂,整个人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