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漫入肺腑,黑泽琴烦躁的神经也放松不少。她的确有点因为泡汤的假期和碍眼的贝尔摩德而迁怒莱伊,但是他难道就没有错吗?安分守己地当一个小白脸有什么不好,非得要追着她刨根问底的?
琴酒的想法简单直白,他觉得身为黑泽琴有这个需要,正巧那时候有一个条件优异的人自己撞上门来,确认背景没有问题之后他就采纳了呗。试用过后觉得确实不错,可以长期使用。
就这样,都是成年人难道还需要解释太多?莱伊的需求他不是也有考虑吗?他要去搞那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约会,他也准备陪他去画展了啊。
烦死了,本来还觉得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下属,可以充作伏特加的补充,做一些需要自主能动性的任务。现在看来连做黑泽琴的小白脸都不合格。他本来还准备今晚带人到酒店住上一晚的,现在看来也只有算了。
“好了,抽两口算了。别生我的气了。”
黑泽琴冷笑一声:“你也配。”
上次只不过是在那个破岛上找不到人而已,真当自己多稀罕吗?
她余光瞄到墙角处的两个脑袋,心里又有点冒火,偷听都这么正大光明,是觉得自己不会找他们算帐吗?
她无视赤井秀一,三两步越过,把两人抓个正着。贝尔摩德倒是毫无愧色,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裙子:“啊呀,我们担心你们而已,过来看看情况。不过男人烦了就换个新的嘛,没必要让自己生气。”
安室透被两个高个子美人夹在中间,不得不保持尴尬的偷听蹲姿,仿佛有个抱头靠墙的犯人。
黑泽琴垂下视线,在他身上扫了扫。虽然身板小了一号,但也是个一米八往上的健壮男青年,再差也有个保底。
“抬头。”
她用鞋尖踢了踢安室透的大腿。
安室透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万分后悔。他真傻,真的。他怎么会因为看了莱伊一时的风光就鬼迷心窍要走这条路呢?上学时学到的一身正气都喂了狗吗?这种歪门邪道一看就知道是行不通的啊!
老天爷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他却一意孤行。甚至在大家都一拍两散的时候,他本可以就此走开,却偏偏要跟过来看热闹,现在引火烧身,自取其辱。
此刻他连心中痛悔都不得不掩藏起来,只能屈辱地抬起头向商品一样供那两个恶魔挑拣。哦,对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