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被迫后退。
琴酒从地面弹起,拳头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拳、肘、膝、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成了武器,每一击都瞄准要害。
赤井在后退中格挡,手臂和肩膀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冲击。他听到自己的左前臂骨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是骨头在抗议。
就在琴酒完成一组连击的瞬间——
赤井秀一猛地压入琴酒的攻击范围内,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琴酒的一记摆拳刚刚发出,赤井的左手就从下方插入,架住琴酒的手臂,同时右手成掌,向前推出;右腿向前一扫。
危险的一招,如果不成,被绊倒的就会使他自己。但是在这三处夹击中,琴酒能全部躲开的概率也不大。
Fifty-fifty,值得一赌。
琴酒被他的右腿扫中,向前一跌。
赤井却没有追击,反而向前倾身,往琴酒脑后一探。
琴酒趁机锁住他的腰狠狠一贯。
那一瞬间,他的银发随着惯性在空中飞扬散开,几乎是本能的反击让他报复性地揪住了赤井秀一的长发,针织帽也被崩掉。黑白两色的长发在空中翻飞交叠——
“你很喜欢玩扯头花的女生游戏吗?”
琴酒胸口剧烈起伏,却不妨碍他的嘲讽。他迅速起身把赤井秀一压制在身下,揪着他的黑发把他的脸贴在地上,银色长发都洒在他胸口颈窝。
他身上还带着汗,打湿了琴酒的长发。
赤井秀一发誓他不是故意调戏琴酒,没那个必要因此得罪他。他对琴酒的兴趣还没到那个地步。
但他真的幻视了某个晚上黑泽琴洒落在他赤裸身体上的长发,痒痒的,凉凉的。
也许正是如此,他才会把对黑泽琴那套顺手使出来,惹恼了琴酒。
但琴酒真的被他惹恼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还好,人在愤怒时总不会那么明察秋毫。就怕他心里其实冷静如水,那赤井秀一也必须万无一失,否则就会被他抓到疑点。
不过——
“你为什么戴着琴的发簪?这是我送给她的。”
赤井秀一调出诸星大的冷漠神情,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毫无惧色地直直盯着琴酒。
他已经展露出太强的实力,那就应该拥有相应的气势。一味的示弱只会让琴酒失掉兴趣。
至于此前的伪装,都能以追求黑泽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