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远了?”赤井秀一迟疑着说。
他们可是坐了将近四个小时的飞机才来到这里的啊!这回去至少也要这么久,是想要开死他吗?会猝死的吧!
黑泽琴才不管下属的死活,颐指气使:“少废话,等太阳升起来了就麻烦了。”
赤井秀一不敢再多话,全神贯注地操作飞机起飞。幸好他的技术尚未生疏,顺利升空了。
的确如黑泽琴推测地那样,警方忙着抢救伤员,应付残余的犯罪分子,搞得焦头烂额。而且美方各个机构和州都不互通,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友军,没怎么遭到阻拦他们就施施然离开了。
—— ——
“叮咚——叮咚——”
“谁啊?没带钥匙吗?”这个安全屋从无客人造访,降谷零很自然地认为是昨夜被带走的诸星大回来了。
由于时差,现在的日本已是傍晚,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等天黑就出门去做他们的任务,就是被诸星大放了鸽子的那个。
“你回来的正好,还赶得上跟我们一起——”降谷零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说到一半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们要一起去干嘛?”
黑泽琴单手抱着已经昏迷的赤井秀一,另一只手应该是刚刚按门铃的,这会推开门把降谷零挤到一边:“他去不了了,你们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赤井秀一仿佛陷入了无忧的安眠,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蜷缩在黑泽琴胸前,毛绒绒的脑袋埋在她宽阔的肩膀,健壮的大腿无知无觉地挂在她有力的臂弯。
黑泽琴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把赤井秀一往客厅的沙发上一甩,动作跟轻柔沾不上一点边。
赤井秀一倒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禁不住呢喃两声。他的双颊烧得绯红,黑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降谷零这才发现他们俩都只穿了件外套,连鞋都没有穿。看诸星大裸露的脖颈和小腿上惨不忍睹的痕迹,虽然他是个毫无经验的纯情少男,也不难看出他们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头白毛母狮已经把他的同期吃干抹净了。瞧瞧他被榨干了的这副可怜相,看来身体也不怎么样嘛。
安室透内心无一丝同情,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这可不是他没心没肺,没准诸星大乐在其中呢?毕竟他迷恋黑泽琴到了甘愿加入组织又放他们鸽子的地步,现在也算是夙愿得偿了。
“黑泽小姐?”
刚从楼梯上下来的诸伏景光瞬间就遭到了一万点暴击,这个跟琴酒近乎一个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