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赤井秀一连忙跳下凳子跑过去。黑泽琴向他这边走过来,交错摆动的小腿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眼珠。
三人组本来就坐的离其他人有些距离。黑泽琴把赤井秀一原来的椅子往旁边一拖,侧对吧台坐下。
赤井秀一连忙从另一边抢了一个人的座位,拉到黑泽琴身边坐下,搁在吧台上的手臂不经意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结构,轻轻摇晃的酒杯里倒映着黑泽琴的倩影。
“喝点什么?”赤井秀一不经意问,并没立刻探究她主动找自己的原因。
经过这段时间的寻觅无果,他已经意识到黑泽琴的潜伏能力,在自己需要隐藏身份的前提下,想要违背她的意愿找到她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抓住她主动的时机才能够拉近机会。
从降谷零的角度只能看到黑泽琴纤长的背影,但从帽围上装饰品扭动的弧度来看她似乎瞥了一眼诸星大那杯喝了一半的马丁尼。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是笑了一下:“来一杯一样的。”她把残酒推到赤井秀一面前。嗓音醇厚,相比女声来说有点偏低,安室透试图借此揣测她的相貌。
他并没看到诸星大描述的那头亮眼的银发,黑泽琴大约是不想惹眼,把它盘在脑后。但她本人就足够夺人耳目,他敢断定现在全酒吧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里。
赤井秀一恍若未觉,沉浸在自己被负心女郎抛弃的剧本里无法自拔,幽怨地眼神几乎穿透帽檐要望进黑泽琴的眼睛:“你已经一个月没有联系我了,从那天的酒店离开以后。”
边上人都停止闲聊竖起耳朵细听:所以诸星大和黑泽琴进展很快嘛。但是黑泽琴对他随意抛弃,看来也不是很在意。不过也难怪,这样的大美人,不看脸也知道追求者无数,哥哥又是组织的Top Killer,想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一晚换一个也无所谓。
黑泽琴才不搭理他带有栽赃性质的控诉,从大衣口袋里熟练地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赤井秀一立马颇有眼色地举起打火机递上前,给她点火。
黑泽琴悠然自得地吸一口烟,趁他还没退后时说:“上次你说,要帮我做事。”
赤井秀一闻言也不退开,在帽檐下仰视她暗红的眼眸,足够绅士又十足冒犯:“Of course,My lady,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