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鸽子在电线杆上打盹。
朽叶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坐下来,把相亲注册表放在牌桌上。
星手里的牌差点飞出去。
穹比她先反应过来,一把按住桌上差点被风吹走的牌,同时抬起头看着朽叶。
“我们才三岁。”穹说。
“对,我们还没到法定婚龄。”星紧跟着补充。
“匹配系统不设最低年龄。”朽叶把政策翻出来给他们看,上面显示的可注册年龄范围确实从零岁开始。
星和穹相互对视。
那种在货币战争A8-40里被最终Boss逼到墙角时没有D出最后一张昔涟才有的绝境求生眼神,此刻在二维市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极其默契。
星把牌往桌上轻轻一扣,身体微微前倾,换上了一种“长官我有重要情报可以提供”的语气:“朽叶姐,你手上有那么多优质单身青年,其实也不用从我们这种刚出生不久的开始。”
“对!”穹紧接着说,“你应该先搞定那些最大的钉子户。”
朽叶握着注册表的手顿了顿,她抬头看着两张一本正经的小浣熊脸,问:“谁?”
穹循循善诱:“你认识的人里面,目前还没有领证的最典型案例是谁?”
朽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星看着朽叶的表情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兰妈妈和我太爷爷。”她说。
朽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她和兰涯认识这么久,一起探店,一起逛展,一起在海边喝下午茶。她以为他们早就领了证。
他们那种相处方式,他把饭做好等着她下班,她每天和他散步遛狗,他给她设计衣服,她惯着他耍赖,总之,和已婚有什么区别?
“他俩竟然没有领过证?!”
朽叶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比她震慑幸福微笑研究会喊“肃静”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那只在电线杆上打盹的鸽子都被惊得扑棱了一下翅膀。
“问题就在这,”星把珍贵的卡牌们拢好收齐,洗牌的哗啦声像在为完美转移视线的操作充当背景音效,“哪家民政局能给他们开证?谁签谁手抖。”
“这事群里早就讨论过了,没人敢说。”穹在旁边托着下巴补充道,热心地让朽叶拿出手机,要把她拉进一个小群。
朽叶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沉思着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但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离KPI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