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原本的情报,我愿意多送一条。”钻石的投影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们曾送了一块碎片给原始博士,而原始博士在——”
“第Ⅸ机关,对吗?”兰涯打断了他的话,“非常感谢。那么我们合作愉快。”
她从舷窗前走开,经过钻石的投影旁,然后她的身影从舱室里消失了。
钻石的投影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然后也消失了。
星穹列车的车厢里,暖黄色的灯光亮着。
帕姆端着一只大盘子从厨房方向走出来,盘子里的帕姆帕姆派堆得像一座小山,每一个派的表面都烤成了均匀的金黄色,酥皮层次分明,边缘处渗出一点点融化的黄油。整个车厢弥漫着面粉、黄油和糖混合烘烤之后的香气。
星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挥舞着两根星铁FES的荧光棒。
“列车长!我给你表演一个‘啊打——!’”她说着摆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功夫起手式,荧光棒在空气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帕姆端盘子的小圆手收紧,耳朵竖起来,整只绷成了一张弓:“星乘客!请勿在车厢内剧烈运动!盘子要翻了帕!”
这时,兰涯出现在车厢里,没有人看到她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
前一秒车厢里还只有星挥舞荧光棒的风声和帕姆的惊呼,后一秒她就站在车厢绿植旁边了。
“兰妈妈,你可错过一场大戏!”星把荧光棒往腰间一插,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新告死魔,满愿,战斗——”
她比划着大家怎么控的场,老日如何下降头,讲到她银河双剑侠堂堂登场的时候,甚至跳起来在空中挥了一下荧光棒。
然后她落回地面,荧光棒垂下来了。
“其实满愿她……”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荧光棒的尾端,如果脑袋上有小浣熊的耳朵,想必也跟着垂下了,“兰妈妈,你说一个人被摆布到那种地步,还算活着吗?”
兰涯伸手摸摸星的脑袋,眼睛看向姬子,刚想再说什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两枚针悬浮起来。
时针与指针凝固了车厢的时间和空间,绕开了在座的所有人,落地二相乐园后的车厢里过去、现在发生的事情在此交汇。各种各样熟悉的人来列车做客,直到一个兰涯不熟悉的人出现。
“这是谁?”
“这是我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