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躲开!”王桂香大喊一声,猛地侧身躲开,同时举起手里的柴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邪祟的脑袋砍去。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很稳,这是一辈子砍柴练出来的准头,柴刀带着风声,狠狠砍在邪祟的脖颈处。
“噗嗤”一声,黑血瞬间喷溅出来,溅了王桂香一身,冰冷黏腻,腥臭无比。邪祟的动作顿了一下,脑袋歪到一边,却没有立刻倒下,依旧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咬人。
王桂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脏狂跳,她没想到,这个邪祟比二狗子还要难对付,砍中脖颈都不死。她咬着牙,再次举起柴刀,趁着邪祟挣扎的间隙,狠狠砍在它的脑袋上。
这一次,柴刀深深嵌进了邪祟的头骨里,邪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灰白的眼睛依旧圆睁着,死不瞑目。
王桂香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柴刀还嵌在邪祟脑袋里,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柴刀拔出来,刀身上全是黑血,腥臭刺鼻。她看着地上的邪祟尸体,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可她已经没东西可吐了,只能干呕几声,浑身发软。
大黄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舔了舔她脸上的黑血,像是在安慰她。王桂香摸了摸大黄的头,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害怕,是委屈,是无助,她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一辈子本本分分,从没跟人红过脸,从没害过人,现在却要天天砍杀这些邪祟,手上沾满了“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她不敢多休息,生怕再引来其他邪祟,用路边的野草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迹,虽然擦不干净,但至少不那么滑手。她重新背起帆布包,握紧柴刀,继续沿着国道往省城的方向走,脚步比之前更坚定了。
她知道,路上还会遇到更多的邪祟,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可她不能怕,不能停,她的小宝还在省城等着她,老王家的根,不能断。
一路往前走,国道上的废弃车辆越来越多,景象也越来越惨烈。有的车里,还躺着尸体,有的是被咬伤的,有的是被撞死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恶臭,引来苍蝇嗡嗡乱飞;有的车旁边,还站着几只邪祟,漫无目的地挪动着,发出怪声,王桂香都小心翼翼地绕开,尽量不发出声音,避免和它们正面冲突。
她走得很慢,走一会儿,歇一会儿,饿了就吃一小口窝头,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