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铁锹还是一袋水泥……反、反光了?什么东西会反光?
冷、冷静一点,不能依赖刻板印象,万一他手里拿着的是全套拍摄工具呢,其实他是寂O岭的粉丝,恰好这里的氛围很符合,特意来荒山野岭打卡,做宣传公益活动什么的,那种白天灌水泥罐头晚上行善的反差萌早就不流行了,再说一点也不萌。
脚跟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两步。
总之,我相信高冷酷哥的为人,他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他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撤退,凶手一般会故地重游,这里不是寂O岭F,手边也没水管,回来看见我在现场,东京湾的水就要拥抱我了。
快速把空地复原,装作没有人来的样子,我没空拆卸机器了,一手提箱子,一手抱着机器往山下狂奔。
跑到山脚下,不知道为什么这破机器又开始滴滴滴了,这是能叫的吗,把凶手引来我们两个今晚都会入住东京湾。
我一巴掌拍上去。
“滴滴滴滴滴滴滴——”
我两巴掌拍上去。
“滴滴……滴……滴滴——”
我三巴掌拍上去。
它不叫了。
“理末,你怎么在这?!”
还敢叫?
“滴!”无辜被拍头的圆头机器灯闪了一下,发出了悲愤的鸣叫,这次真不是它叫的。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身后贴过来一只温热又柔软的生物,接着,我被他握着肩膀转过去。
看到我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
“这里离怪兽频发的地带很近,很危险的,不可以来这!”日比野未来教育我,他看了看我的装扮,顿了一下,然后放缓语气,温和又认真地说,“登山我可以陪你去其他地方,这里真的不可以。”
我没有在登山,我在逃命,看不出来吗?
他没有听,看着我怀里的装置,问我:“理末,为什么它一直在闪?”
因为它一叫唤我就会赏它一巴掌。
忽然,日比野未来的目光停在了某个地方,随后,脸上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我疑惑,下意识也顺着去看,结果被他捧住脸,轻轻掰过来。
“呃。”他面露难色,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最好不要看。”他提醒。
我好像在一瞬间懂了什么,刚才跑的太急,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