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在那直勾勾看着我,她大概三十上下的年纪,一身白大褂,打扮知性成熟,那张苍白的脸仿佛常年不见日光,看不到一点血色,眼外一圈黑,目光冷得不像活人,这很医学生,学医学疯了都这样。
她面无表情拿着那罐和她气质格格不入的蔬菜汁,罐身上画着大大的笑脸,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有点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但正常人谁会站天台边缘啊!cos飞鼠吗?!
“你、你吃了吗?”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我干巴巴转移话题,不是很习惯被人盯着,“大晚上的在外面待久了不安全,你看雨下这么大,你淋湿感冒就不好了,你这么漂亮的人得好好爱惜自己,你看你腰都饿细了,要好好吃饭才行……”
说不下去了,这话尬得我自己都要晕了。
深吸一口气,我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塞给她,转身就跑了,再待下去我自己首先要爆炸了。
一路没停跑回家,我翻找手机上的信息给那片区域的巡逻打电话拜托他看着点,得到保证后才挂断。
等到了家门口,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忘记重新买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