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前台的护士正低头整理病历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挂号请往左边”,就被面前浩浩荡荡的阵仗镇住了。
五个人,一字排开,像来查案的,又像来讨债的,其中一个穿沙色风衣的青年还顶着一头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卷发,站在队伍最后面,正把手里那杯从便利店顺来的热可可举到嘴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讨、讨债?”护士合上病历夹,手忙脚乱地把资料塞进抽屉里,然后以一种与□□附属医院前台这份工作完全相称的熟练度抱头蹲下,把自己塞进了桌子底下。三月七挠了挠头,对着那方空荡荡的柜台发出一声困惑的感慨。
“这也太熟练了吧!”
国木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护士站前,把随身携带的手帐翻开,找到昨天小野寺春在便签背面写下的名字和工号,清了清嗓子。“请问,小野寺春医生今天在吗?”
“你们是来看诊的?”护士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
“他昨天跟我们约了今天上午九点见面。”
不是来讨债的啊?护士冒出一个头,眨了眨眼,看起来有点失望,把脑补了几百字□□找茬的剧情从脑子里摘出去,重新站起身来,低头翻了一下值班表,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比刚才更困惑的语气回答,“他今天没有来上班。”
太宰治越过国木田,指尖敲了敲桌面,问道:“那昨天他几点下的班?”
护士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才把签到表翻到前一页。签到表上记录着所有医护人员的打卡时间,小野寺春昨天下午四点半签退。
也就是说,小野寺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有来过医院。
太宰治心底一沉,靠在医院前台的边缘,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杯沿,他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就注意到了,□□的巡逻队比平时多了几倍不止。
从擂钵街到附属医院,三个路口,四组巡逻队,其中不少属于黑蜥蜴的成员。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搜查范围也不止框定在医院外围,巡逻队的视线四处扫射,领头的人甚至弯腰撬开每一个井盖和排水沟往里面看。
□□展开这种密度的地面搜索,小野寺春昨天下午四点半签退,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