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坐在地上,眼睛里的光迅速褪了下去。“那算了。”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语气回复了平时的轻快。
“还以为找到更高效的入水方案了呢。比入水还麻烦的死法就敬谢不敏了。”
三月七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她把手收回去,相机带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松开。
货物通道里传来脚步声。走几步停一下,像在辨认什么。星握紧棒球棍,三月七退到她左侧。太宰治从地上站起来,右手抽出风衣口袋。
人从通道里走出来。码头工人的工作服,袖口磨得发白,肘部有缝补的针脚。脖颈右侧爬着浅金色纹路。
他看见了四个人,没有停留,朝卷帘门前那片灰白最深的区域走去。拖脚,像被一根线牵着。
“意识侵蚀。”丹恒说,“在追逐虚卒留下的衰减痕迹。”
太宰治往旁边让了一步。那个人拖着脚经过他身边,他低头看他的手。指节上有旧疤痕,左手中指有圈浅色痕迹,戴戒指的位置。
那个人在卷帘门前停下,抬起右手伸向门体上被贯穿的缺口,然后左手摸向空口袋,手指反复摩挲,纹路明暗交替。
星看向三月七。
“你在这里。找了很久了。可以停了。”
存护的光芒从三月七掌心亮起。纹路从额角退到耳后,从耳后退进衣领。手指松开,垂在身侧。
“……你是谁?”
“码头的工作人员。你在这里迷路了。出口在那边。”
他低头看空手,转身走向通道。到通道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像金属烧过。”
三月七摇头。他走出通道。脚步声越来越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