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生种,有时候熬不过一个念头,说没就没了。”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瞳直直看着太宰治。
“你猜,这些事,横滨的小报上有没有?”
“哦——”太宰治拉长了尾音,眼里的笑意沉了下去,难怪连乱步先生都看不出它的来历呢。
星没有等他回答,棒球棍往肩上一扛,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
“算了。你们这儿连码头死了三个人都查不明白。”
太宰治梗住了。
“真直白。”他说,“直白的人,在横滨通常活不过今晚。”
他轻笑一声:“我们侦探社可是头疼了三天呢,你倒是比我们还厉害呢。”
“叽里咕噜说啥呢,跟个谜语人似的。”星往前又迈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眼神锐利起来,“你这种人,最精了,游走在□□和侦探社之间,活蹦乱跳还能不被打,我们需要你做个桥梁。”
太宰治挑了挑眉。
他往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压得极近,海风卷着两人的衣摆翻飞,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漫过来,带着点侵略性的压迫,语气却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
“桥?我这座桥,只给有趣的人走哦。你拿什么证明,自己不是这场无聊游戏里,最无趣的棋子?”
话音还没落下,码头的探照灯骤然扫来。刺眼的强光让星眯了眯眼睛。
“哦豁。”
太宰治顺势退后半步,隐进了集装箱的阴影里,鸢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十几个持枪的□□巡逻队从集装箱后蜂拥而出,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三人,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寒芒,瞬间将三人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连腥咸的海风都被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