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萱红唇牵动，略有无语。
怎么就想着把我那样的？
最初见的时候咋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索性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道：“听闻你之前去了陨凤海，还劫掠了各方，收货颇大？”
之前劫掠的东西都是在天宝阁处理，这点林凡并不意外凤萱会知道。
“没错！”
凤萱眼底多了几分深邃：“那陨凤海出现了一位绝世剑仙，传言可能是半步帝境的存在。另外还有妖族天凤降世，是真的吗？”
这些事情早已经有人刻录回元石传播开来，凤萱知道也不奇怪。
可她明明知道，却还这样问，那就是试探。
林凡心底多了三分警惕：“绝世剑仙的话倒是没看到，只是听说。不过那妖族天凤降生时凤鸣九霄，我倒是听到了动静，应该是真的。”
凤萱嘴角掠过戏谑：“那我能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
“你可以问，我未必答。”
凤萱并不在意的笑笑：“你上次在邀月城天宝阁想要获取可以焕发灵植，还是焕发可孕育生命灵植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