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雄点点头退下去回复。
刚走，一个中年男人走来：“老王爷，楚老电话。”
霍振龙拿过手机放在耳边，马上传来了楚震疆的声音：“老家伙，昨晚林凡的事情是你引导的吗？我不是说过，顺其自然？”
“你这消息知道的挺快，孙女是凤组负责人就是不一样。”
楚震疆哼道：“少废话，你安排的？”
挥手让中年男人退下，霍振龙才回答：“你我从小一起长大，都九十年的老友。你都跟我提前说过，我怎么可能还多做安排惹林凡的反感？”
“昨晚，纯粹就是一个巧合，一个意外。”
而后大概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说了下。
楚震疆语气这才放缓：“老先生说的没错，他选林凡为徒弟，并不是他天赋最强，资质最高。而是他的命，最适合天绝计划。”
“不过你也注意一点，江海老牌那几家，还是有些底蕴的。别让林凡阴沟里翻船了！”
“放心，盯着呢。”
......
太阳高悬，林凡醒来时姜若兰已经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