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要揪着了。” 文瀚深深的看了柳青絮一眼:“在我曾爷爷从战之初是农民,我爷爷十多岁时还当过挑粪工,挖过煤。” “所以有些话我不希望再听到。因为我们龙国没有血统,只有祖辈相传的血脉。” “你承祖德才有这样的起点,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没有资格看不起任何人!” 连文瀚都训斥自己,柳青絮尴尬的头都不敢抬起来:“对不起。” 文瀚这才收回目光。 却是突然冒出了一句:“对了,最近南省局势如何?听说白云市温家和宁城朱家打的有点欢啊?” “我此行前来,主要也是冲这件事情。麻烦你们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