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这位源小姐真的是千年前那位失踪的源氏女,那么来救她的未婚夫就是北条家的那位小少爷。
但是按禅院真希所说的,源小姐的未婚夫并没有找到她,在遍寻不得后殉情自杀了。
那么,源小姐日记里的未婚夫又是什么情况?
芙蕾雅决定再一次打开日记。
日记依旧放在房间的行李架上,芙蕾雅很快就找到了。
日记本翻开,里面的内容透露的比上一次的要更多。
【建久四年,皋月,廿九日
薄霞。
晚膳后,我的侍女突然来到了房内,告知了我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我的兄长源德盛昨日亡故了。
惊闻变故,我满心悲戚难抑,追问侍女死因。
侍女告知我,兄长源德盛昨天随父亲前往富士卷狩,夜中前往父亲宠臣工藤祐经处归还信物时,被潜入营地复仇的两位兄弟所误杀。
据父亲审问其所言,杀死兄长的那两个人都是在北条时政的庇护下长大的。
凶手虽已都被斩首,我却更甚心悲。
北条时政是我的外祖父、我母亲的父亲、我未婚夫的叔父。
我仿佛见到兄长在向我哭泣,问我“清雅,这世间真就如此薄情吗?相同的血脉在利益面前,也不值一提吗?”
我无法回答。
但为了权利,两家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夜不能寐。】
第一篇日记很快就看过去了,芙蕾雅也确认了一件事情,她现在的身份就是这位源清雅源小姐。
源清雅的的确确就是历史上那位失踪的源氏女,她的哥哥死在一场复仇的意外中,而她本人则在两个多月后失踪,从此再无踪迹。
至于为什么被关起来,她得再往后看看。
芙蕾雅将手中的日记继续向后翻去,绵软的和纸从指间掠过,和纸的中间有大片大片的截断,有些内容被人裁去了。
芙蕾雅挑了挑眉,继续往后翻去。
【建久四年,文月,廿一日。
雾。
兄长已经下葬一月有余了,他死的太过突然,连石室墓穴都是在死后才由侍从们开凿的。
母亲至那日起便心情郁结,闭门不出。
家中气氛也如同今日天气般,雾霭重重,风雨欲来。
我时常会憎恨自己的敏锐。
源家和北条家的关系已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