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坐在床上试图动了动,一动就发现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一根铁链,铁链的尾端连接着床底,铁链禁锢脚踝的地方放的还较为宽松,甚至细心缝上了一层柔软的棉布。
一种诡异的贴心感,像是表面上禁锢你的自由,但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完全不顾他人想法,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嘴上还要说这是为了你好。
啧,好恶心的感觉。
芙蕾雅从床上站起来带着铁链朝外走了走,这个铁链还挺人性化,至少活动范围是这整个屋子。
倒不是芙蕾雅有什么受虐倾向,一定要被铁链限制着。她刚刚尝试过用魔法削断它,但根本行不通,这玩意是魔力与咒力的混合体,上一秒斩断下一秒又复原了。在尝试过几遍后,芙蕾雅干脆利落的放弃了跟它死犟的想法,从格子窗边向外张望。
外面像是普通的村居,几十个无脸人身着各式各样的粗布麻衣在村内游荡,甚至有的三五成群在聊天。再往远处看,就是灰蒙蒙的一片大雾,根本看不清。
芙蕾雅将注意力放到了附近正在聊天的那几位无脸人身上,试图找出点线索。
但这些无脸人好像都有些敏感肌一样,芙蕾雅视线落在它们身上超过五秒就会转过头来盯着她,一群没有脸的人突然齐刷刷的扭头盯着人,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沿着脊背上窜。
芙蕾雅扭过头去,只用魔力探知去探查。
隔着土墙,耳边只能听到些支离破碎的语句。
“……小姐……丢……锁……”
“……不……死……”
“……害人……”
但这些语句根本没有办法组织出些有用的消息。
但好消息是,她在房间的行李架上发现了一本日记。
上边写着两天后会有人来救这位源小姐,来人是这位源小姐的未婚夫。
芙蕾雅不用多想就能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这位“源小姐”。
按照设定走的话,她需要在这里等到两天后才能离开。
芙蕾雅现在非常的无助,像童话故事里面被作者设定为囚困于高塔,只能由王子救出的公主一样。
如果逃出高塔那么简单,为什么一个普通的王子就可以救出公主呢。
公主明明也可以自救。
芙蕾雅以为自己也要经历这种狗血的设定,坐在这一方小屋里等待某位王子的救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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