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袋里拿出一袋灵石递过去。
陆仁甲接过来,打开一看,手抖了。
有客栈老板笑眯眯地迎出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陆仁甲握着那袋灵石站在青石镇的街道上,觉得自己像做梦。
林枝意一个人上山。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她走得不快不慢。
每走一步,脚下那些阵法纹路就亮一下,像在确认她的身份。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护山大阵的光幕拦住了她。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块玉简,贴在光幕上。
光幕像水一样分开,露出一人宽的缝隙。
她走进去,光幕在她身后合拢。
阵法院第七分院比她想象的大。
广场大,殿堂大,走廊宽得能并排走八个人。
但人很少。
她走了半天只遇到两个穿着灰白色袍子的学员,一男一女,低着头匆匆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接待她的考官姓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坐在一张堆满卷宗的桌子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点了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林枝意站在桌子前面等了一会儿。
孟老头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那个从下界来的?”
“是。”
孟老头从桌上翻出一份卷子推过来。
“笔试。半个时辰。”
卷子很厚,有十来页。
林枝意翻开第一页,看第一题。
“简述上古九宫阵的演变过程及其对后世阵法的影响。”
林枝意看了三遍,发现题目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又翻了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越往后翻心越凉。
她放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