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它不会回答了,久到她以为这片黑里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那片黑了亮了。 亮得像有人在那片黑的尽头劈了一道雷,把那层裹了她不知道多久的、什么都看不见的、什么都听不到的黑,从中间劈开。 那光太刺眼了,刺得她本能地闭上眼。 她闭上眼,那光透过眼皮,把她的眼珠照得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