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白花花的,在暮色里发亮。 李寒风停下来,转过身。 石桌上那柄剑,还是那柄剑。 铁灰色,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剑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磨得有些旧了。 但它身上那层霜,比树叶上的厚,比树叶上的亮,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你叫谁站住?”李寒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