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带着五个村民代表过来。
这一次，没人再坐主位。
文件铺在柜台上。
我把修改稿递过去。
“节水改造完成前。”
“生活水五元。”
“灌溉水按亩核算。”
周二叔先看价格。
“改造后呢？”
“实际用水下降超过百分之二十。”
“水费下调。”
一个代表问：
“你出资多少？”
“三十万。”
“做主管线更换。”
周德海看着我。
“村集体出二十万。”
“农户按亩入社。”
“可以。”
“股权呢？”
“村集体百分之五十一。”
“我百分之三十。”
“农户合计十九。”
周德海愣住。
“你不要控股？”
“水是村里用。”
“不是我一个人用。”
周二叔看了我一眼。
“小远，这话厚道。”
我说：
“但管理权按章程走。”
“账公开。”
“水表公开。”
“维修公开。”
“没问题。”
周德海拿起笔，又停住。
“小远，那块匾……”
屋里安静下来。
我说：
“送回我家吧。”
他脸色一僵。
“不放村史室了？”
“不放了。”
没人反驳。
周德海点点头。
“应该的。”
合同签完。
村民代表一个个按手印。
周二叔按完，笑了一下。
“以后谁再说你拿水报复。”
“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收起文件。
“按合同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