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
刘桂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录音算什么？”
“现在骗子电话多。”
我看了她一眼。
“号码是你们给我的。”
钱志豪把公文包合上。
“你挺会玩。”
“核实而已。”
“核实到我头上？”
“你把意向书放到我柜台上。”
他盯着我。
“所以你今天是来拆台的？”
“我是来谈价格。”
周德海擦了擦额头。
“小远，志豪也是为了村里。”
“假意向书也是？”
钱志豪冷声说：
“我没盖章，算什么假？”
这句话一出。
周小婉的脸白了。
她低声问：
“所以那份报价，不能用？”
钱志豪看她。
“我说不能用了吗？”
“商业谈判懂不懂？”
“你现在站哪边？”
周小婉没再说话。
我把正式续约方案推过去。
“第一。”
“生活用水每吨五元。”
“灌溉水按季核算。”
周德海抬头。
“不是八块？”
“八块是市场价。”
“五块是给村委的过渡价。”
“只限一年。”
屋里有人松了口气。
我继续说：
“第二。”
“村里欠的管线维护款一次结清。”
周德海点头。
“这个应该。”
“第三。”
“任何个人不得以婚约纠纷名义在网络散布不实内容。”
钱志豪笑了。
“说来说去，还是怕丢人。”
“我不怕丢人。”
我看着他。
“但你的直播，我已经取证。”
他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吓唬谁？”
“平台后台，公证处存证，律师函已经在路上。”
刘桂兰急了。
“你还要告我们？”
“告造谣的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就法庭说。”
周小婉终于开口。
“苏远，能不能别告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