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起疑,刻意不去提沈子秋的心口伤。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刀剑伤,边说边要将沈子秋带进药铺。 沈子秋却主动挡在药铺门口,谢岭的隐瞒,他也察觉到了。 记忆一片空白,身上又均是致命伤。他曾经的身份本就是一个不定时的隐患,谢岭担心暴露了他,而他则担心有朝一日会牵连了谢岭。 沈子秋好像骤然从情感中脱离出来,琉璃似的眸子带着些疏离 “谢大夫,那我们便定下约定。待我病好就去寻我的家人,不再叨扰你。” 沈子秋这话扔置得有力,激了心神,喉头抑制不住地痒,像是要将那层情意掩埋。 他极力压下自己剧烈的咳嗽声,长长地作了个揖。 几日的病弱,让沈子秋瘦削不少,脊骨如竹节般微微凸起,隔绝了二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