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peror好像是说过他去超市了。
她当时还以为那是他为了买花找的借口。
他还真去超市了?
思索间,林风已经欺身重新压上了她。
唇又被他含住,手重新从毛衣下摆探进。
白芸急急开口,“等一下!”
林风起身,压抑着呼吸,“怎么了?”
白芸喘着气提醒他,“要…要关灯。”
林风顺着她的意把灯关了,重新吻住她。
痛感传来的那一刻,白芸简直要死过去了,痛死了好吗!
她受不了,不受控制地想躲。
林风身上起了一层薄汗,额角也全是汗。
他没动,也嵌住她不让她躲,呼吸沉重,喘着粗气,他伏在她耳边,艰难地引导她,“放松点,姐姐。”
生理性的泪水已经冒了出来,白芸难受死了,声线也发抖,“好痛。”
林风撑着胳膊看白芸,黑暗的环境中,眼前人发丝如瀑,无意识紧咬着嘴唇试图减轻疼痛,泪水从眼角滑落滚进黑发。
他眼底通红,太阳穴直跳,撑在一边的手上也泛起了青筋,还在撑着没有动,“乖,别动,等一会。”
白芸听话的不再动。
痛感过去后,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
屋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浮浮沉沉间,白芸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她分了注意力去看,是她的藤镯,和他的手串。
之前林风为了方便,把它们叠戴在了一起。
似是不满她的分神,林风吻了下她耳廓,“专心点,宝宝”
脑袋差点儿嗑上床头,林风及时伸手护住。
白芸惊叫一声,只能死命咬唇憋住声音,却还是有几丝透过唇缝溜了出来,那些声音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林风却仿佛很喜欢,鼓励似地吻了吻她唇角,跟她说,“憋着不好。”
白芸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去看他。
他也在看她,眸子里满是深沉的情欲,有汗水顺着他额角滑下。
她终是忍不住,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音节溢出,她也没力气了。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白芸累的一动都不想动,窝在林风怀里。
男人说话都是放屁!
白芸可太生气了!
还说什么难受就喊停,她喊了那么多句难受,他是聋了吗?
想到这儿,白芸气愤的指责林风,“坏蛋!流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