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茫然,“骗我什么?”
“故事的最后,希芙洛丝没有变成泡沫,王子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希芙洛丝的石像不是在祈祷,是在举行继位仪式。”
林风握住白芸不老实玩他扣子的手,缓缓地说。
白芸撇了撇嘴,从林风怀里退开,指责他,“你怎么这么坏?骗我干嘛?”
林风拽她手腕想把人往怀里扯,笑,“谁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信。”
白芸不让,往旁边躲。
嘻嘻哈哈打闹间,白芸被林风抓住压在身下,膝盖被他顶住动弹不得。
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羞耻,白芸脸红了起来,挣扎着想起身,手刚推上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
白芸努力往外抽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这是腹肌么…
白芸神情一顿,鬼使神差的在刚才的地方又摸了两把。
林风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别摸我。”
他嗓音沙哑,呼吸沉重,眼底也是红的,一双黑眸紧锁着白芸,汗水顺着额角流下,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白芸瞬间反应过来,不敢动了,她脸色爆红,话也说不出来,“你…”
这么容易的吗?
可她还没准备好啊!
甚至在她洗完澡的时候都没觉得两个人要干这种事啊?!
他不是一开始也没那个意思吗?!
白芸脑中无数个问号闪过,乱七八糟地堵住了大脑,像卡住的齿轮,一点也转不动。
林风已经欺身吻上了她的耳廓,轻轻舔抵。
白芸浑身一抖,无端生出几丝慌乱无措,还有点面对未知的害怕。
林风压抑的呼吸声贴在耳边,温热喷在脖颈,白芸受不住,偏了偏头,看见墙角安分守己立着的行李箱。
她确定自己洗澡前没把行李箱收拾好。
忽然想起来什么,白芸窘迫开口,“你…看见了?”
上午情绪太糟,以至于收拾行李的时候她都没怎么注意,忘了自己行李箱夹层里还塞了个那东西。
林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闭眼吻上她的唇角,若有似无嗯了一声。
巨大的羞耻感冲进脑海,白芸简直无地自容。
她一边艰难躲着林风的唇,一边解释,“那个不是我要买的,是女装店给的,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它塞进行李箱的。”
林风显然已经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