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沭絮絮叨叨开了腔,“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她真的挺好的,我就没见过她那样的女孩。”
“有次运动会,他们班有个人比赛被人抢道,都是没什么证据的事,那人说了别人也不相信,本来成绩都要作废了,听说她知道了以后,跑来跑去找我们摄影社的人看录像,最后还真被她找到了证据。”
“还有一次元旦晚会,有个学妹的节目被人恶意剪掉,完了她把自己的节目换了,就为了给那学妹腾点时间。”
“反正我知道不少她的事。”
“她还帮过我呢,但是我估计她都不记得了,上次去你基地她不就没认出我。”
说这话时,林沭语气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沭的话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林风心里漾起一圈圈波浪,他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白芸的那次。
那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粘在人身上就像是水蛭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叼着要化不化的雪糕,不紧不慢往网吧走,不远处大树底下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女孩,穿着一件不太合身,有些宽大的校服,黑发被她随手绑在脑后,面前还摊着一本小小的英语词典。
汗水顺着女孩光洁的额头流下,打湿了几缕碎发,背到艰难处,她轻轻蹙起眉,嘴唇上下翕动。
他漫不经心地往前走,心想这种鬼天气,傻子才会坐在外面背什么英语单词。
没等他走到网吧,女孩前面的英语词典忽然出现了一只小麻雀。
小麻雀扑扇着潮湿的翅膀一瘸一拐朝她走去。
她看了两眼,把书合上,小心地捧起小麻雀走了。
女孩的背影挺直,马尾在她身后被风吹得一晃一晃,隐约可见她宽大校服下隐藏的瘦弱身影。
那是林风第一次看见白芸,却没由来的笃定她一定是捧着麻雀回家养伤了。
“总之,”林沭的声音把林风从回忆里拽回,斩钉截铁下了定论,“我真的觉得你挺配不上他的。”
林风懒懒的嗯了一声,“你要这么说,我也觉得我挺配不上她的。”
“但是,”他话音一转,微微勾着唇,“她也喜欢我怎么办。”
林沭啊了一声,表情凝滞。
林风笑的欠揍,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们,是两情相悦。”
林沭抽了抽嘴角,难以置信,“你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