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
从她决定好了不会再和盛祯有什么瓜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论以后他做什么,拿没拿下世界冠军,她都不会再和他有牵扯。
愣了几秒,林风也没问她原因,点了点头就要上楼。
再不上楼,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擂鼓一样的心跳轰的粉碎了。
林风起身从容不迫的一步步走向楼梯,连句解释也没有,却在中途撞到了拐角的椅子。
木制的凳子腿和地板“哗”的一声擦出的刺耳声音暴露了他的焦急。
白芸看着他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的从自己面前走过,有点儿懵。
话题结束的这么突然吗?
不跟我礼貌性的说个晚安吗?
*
翌日七点。
白芸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一边。
这个季节,太阳升的早落的晚,日复一日,肆无忌惮照亮着某些社畜上班的阳光大道。
因着昨天晚上答应了何枝今天陪她一起去城北新开的那个DIY手工馆打卡,所以白芸没打算赖床,她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发了会呆等着大脑开机。
白芸就这么一个习惯,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每天早上醒来,雷打不动地发呆,也没什么事儿,就漫无目地发呆。
小时候,奶奶还没少因为这件事笑话她,说她天天睁眼躺床上唬人,一双大眼睛眨都不眨,跟个猫头鹰是的。
那时候,白芸总是不高兴的,觉得奶奶可真不会说话,猫头鹰那玩意儿,难看死了。
每次奶奶开口要笑她的时候,她总喜欢装模作样瘪瘪嘴,眼眶瞬间含上一泡泪,眨巴眨巴就要往下掉,这时奶奶总会搂着她摇摇晃晃地说不笑了不笑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可能是白芸最开心的时候,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最爱的人也还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