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被她盯的心慌,不动声色撇开视线,“你干嘛?”
何枝啧啧摇头,“没看出来,白芸你还挺有手段啊。”
白芸心里一咯噔,拿起桌面上的水杯灌了口水压惊。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白芸没有一点儿印象,但她还是能记得她和林风他们在KTV里唱歌的事。
听到何枝这么说,白芸心里也没底儿。
何枝还在继续犯浑,“这周趴他身上,下周是不是就该亲他嘴上了?”
“咳咳…咳咳…”
白芸猛地咳嗽起来,她放下水杯,扯过一旁的纸巾捂住嘴巴。
何枝还在状况外,没搞明白白芸怎么忽然就被呛住了。
白芸咳的满脸通红,忍住喉咙的呛意,她问,“我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何枝啊了一声,不太相信地反问她,“你都忘干净了?”
白芸点点头。
何枝哦了一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你都干了点儿啥,我过去的时候,你就已经趴在林风肩头睡着了,还喝的烂醉如泥。”
听到这话,白芸倒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何枝说。
你就已经趴在林风肩头睡着了。
趴在林风肩头。
林风肩头。
林风。
白芸心跳如擂鼓,脸上脖子上都被染上红色。
彻底玩完了。
白芸欲哭无泪,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喝酒了,喝了几口酒她就敢趴人家身上睡觉,白芸简直不敢想她昨天到底对他干了点什么。
白芸叹了口气,双手捂住脸倒进沙发里,“完蛋了,没脸见人了啊。”
何枝疑惑地看向她,“不就趴个肩吗,又没亲上,虽然快是快了点,也不是多大点儿事。”
白芸声音闷闷的,“你不懂。”
何枝冷笑。
“人家说不定就嫌我越界,从此以后就开始讨厌我了。”想到这儿,白芸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
好不容易解除的嫌隙,万一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林风开始讨厌她了,她就算肠子都悔青了也没办法。
何枝闻言挑了挑眉,“如果我说,他其实还挺乐意的,你信不信?”
白芸一顿,睁眼,下一秒,她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