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感觉,白芸凭着本能不想深入,甚至带了些逃避,她想断掉这种感觉一劳永逸,却又忍不住伸手触碰,舍不得离开。
她好像…有点儿喜欢林风。
白芸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心思,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有些无措地僵在原地。
半晌,她冷静下来,自认为理智的分析。
那些似有若无的心动,或许是吊桥效应?
而且,就算她真的有点儿喜欢林风,也应该把那点儿喜欢扼杀在摇篮里。
毕竟…她这样烂的人,就不应该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儿,白芸低下头,沉默着把吹风机收好放在桌面上。
第二天是周五。
白芸难受的睡不着,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额头,有气无力地穿上拖鞋下了楼。
等她好不容易从柜子底下翻出退烧药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简直快要死掉了,脑子里边全都是星星围着她转来转去。
缓了缓,她费力地起身,蹲了太久加上发烧,脑子一阵眩晕,还没等她站稳,眼前一黑就倒了回去。
白芸心下一惊,想抓点什么做支撑却什么也抓不住。
设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白芸后知后觉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愣了愣,白芸顺着向上看到了林风。
视线相撞的瞬间,林风扬起的嘴角顿住。
少年的手指漂亮修长,指腹却因为长期训练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茧,此刻稳稳抓着自己,白芸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像是被烫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热从那处传遍四肢百骸。
林风收起笑意,沉默扶着她坐下,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
白芸接过水杯,仰头把药吞了下去,然后迟钝地扭头,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再找些什么。
等林风拆开退热贴走近,白芸慢半拍仰起头,微微凑了过去,脑子烧的挺糊涂,嘴里还不忘道谢。
林风没应声,垂眼看着她,“为什么不说?”
白芸慢吞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
还挺舒服。
白芸笑了起来,有点儿迟钝地意识到林风在跟自己说话,她疑惑,“说什么?”
林风抿着唇,没说话。
白芸一顿。
脑海中一个想法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