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嘲笑香克斯先生。我只是……嗯……在表达我的疑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客观的、仿佛在陈述事实般的冷静:
“以及,我个人觉得,作为一位四皇,在公共场合笑得这么……奔放,确实有点不太符合我对他形象的预期。”
贝克曼抬手捂住了脸。
他的手掌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抽搐的嘴角。他忽然觉得有些头痛,有些丢人,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进这家酒馆。
话说本乡他们怎么还没来?这场面他都快应付不来了!
当然,带着那瓶苦苦藤精华来最好。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所以,他当年到底为什么信了这个红毛混蛋的邪,上了这艘该死的贼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