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对视。
依旧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但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雷威斯犹豫了一下,选择开口。但因为绷带裹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导致他的声音有些沉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传出来的:
“这是……你船长?”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在确认某种难以置信的事实的疑惑。
贝克曼闭了闭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承载了他多年来积攒的所有无奈与心累,随着这一口气,一起吐了出去。他睁开眼,声音平稳得像是一个平衡感绝佳的人在走平衡木。但那份平稳底下,分明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的麻木:
“再说就是你的。”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如果你再问这种让我尴尬的问题,我就把这位丢人的船长打包送给你。
雷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回答:
“不用了,谢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嫌弃:
“我觉得有点丢脸。”
耶稣布终于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彻底破功,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干脆凑到了正在生无可恋的科特克另一边,疯狂拍打着大腿,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哈哈哈哈!听、听到没有、科特克!猴王阁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咱们的头儿被嫌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仿佛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科特克莫名地看了耶稣布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也有病的困惑:
“咱们头儿被嫌弃了难道很好笑吗?”
“当然好笑啊!”
耶稣布依旧爆笑,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嘲笑自家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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