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对自己实力的笃定到堪称邪魅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整片大海都是他家的后花园,而科特克只是他后花园里一只不听话但很有趣的小动物。他迈开步子,强行带着科特克朝着集市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而从容,完全不顾科特克那被他拖着、脚步凌乱地踉跄跟随的狼狈模样。
“走吧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快的、仿佛要去郊游般的愉悦,那愉悦里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对即将到来的美好时光的期待,“可不能让我们的猴王阁下饿着了,不然下次踩香蕉皮的时候,都没力气摔得更优雅了。”
“头儿你能不能别提那件事了!”
科特克几乎是哀嚎着喊出这句话,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那绝望浓烈得几乎能凝成实体,从她抽搐的嘴角和颤抖的眉毛中满溢而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反复拎出来公开处刑的倒霉猴子,而香克斯就是那个乐此不疲的处刑官。
“哪件事?”
香克斯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仿佛他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好茫然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但那眼底闪烁的促狭光芒分明出卖了他,那光芒亮得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他甚至还故意拖长了调子,用一种仿佛在认真回忆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踩香蕉皮?还是摔跤觉醒武装色?还是——”
“啊啊啊啊啊闭嘴啊!!”
科特克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布吉岛港口的上空,那声音凄厉得仿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惊起了几只停留在桅杆上、正悠闲梳理羽毛的海鸥。它们扑棱着翅膀,带着一种这年头的人类怎么这么吵的不满盘旋了两圈后飞向了更安静的远方。
科特克完全无法理解,这红毛混蛋为什么总是揪着她倒霉的事情不放。难道这家伙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喜欢看吉祥物出丑或者倒霉的特殊癖好吗?!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她不就是踩了一次香蕉皮、两次香蕉皮、三次……好吧,次数是有点多,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每次都要拿出来鞭尸的理由吧?!
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这片大海上,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