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灵活地、快速地挪动着脚步,朝着本乡和副船长贝克曼的身后蠕动过去,试图将自己藏在这两位看起来最靠谱且不会当场揍她的干部身后,躲避可能因为笑声而引来的、来自克莱尔或香克斯的注目礼。
“依我看,”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直沉默地充当着人形盾牌的阴鸽,忽然用她那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莫名冷意的声音,淡定地开口补了一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望远那家伙的绰号,或许不应该叫‘伟大航路百科’,或者‘海燕’……”
她顿了顿,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或许是无奈或许是幸灾乐祸的光芒,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她的“建议”:
“应该叫‘扒裤狂魔’,或者‘内裤爆料狂’才对。这样更贴切,也更能概括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行事风格。”
港口的海风,似乎因为这句过于精准的总结而再次凝固了片刻。
克莱尔的脸色,似乎更黑了。
香克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科特克的笑声,则更加响亮、更加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