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僵在原地,手里捧着书,像是被石化了。
“怎么了,莱姆琼斯?”耶稣布被他这过于剧烈的反应勾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忍不住把脑袋凑得更近,目光也投向了书页,“你看什么呢?表情跟见了……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的目光扫过那几行文字的瞬间,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调侃表情,如同被橡皮擦擦掉一般,迅速消失,然后被一种与莱姆琼斯如出一辙的、混合了震惊、恶心、滑稽和这他妈是什么鬼的极致扭曲所取代。
“……”
耶稣布也张着嘴,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两人诡异的表情和沉默,立刻引起了不远处副船长贝克曼的注意。他原本正靠着船舷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海图,此刻缓缓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僵硬的两人,以及他们手中那本仿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书。
“怎么回事?” 贝克曼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迈开长腿,几步走了过来,目光自然而然地也落向了莱姆琼斯手中的书页。
三秒后。
副船长先生那万年不变的沉稳表情,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裂纹。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但眼神里的那份无语和我不理解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秒都会污染他睿智的双眼。
这接二连三的异常反应,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涟漪。船医本乡结束了对某处缆绳的例行检查,温和地走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的表情……似乎不太对。”
然后,他也看到了书上的内容。
本乡脸上的表情罕见地凝固了片刻,随即化为一种带着深深困惑和微妙尴尬的复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本克·宾治扛着猛士达路过,好奇地瞥了一眼,这位壮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被雷劈中的茫然。连猛士达都似乎被那诡异的文字气氛感染,抓耳挠腮地吱了一声。
怒吼嘎布本来在远处打盹,但他被这边诡异的气氛吸引,迷迷糊糊地凑过来,等他眯着眼睛看清几行字后,那张凶悍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比看到巨型海王类还要惊恐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呜咽。
最后,连在船长室里正准备出来透透气的香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