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但无论是何等豪迈、何等不羁、何等特立独行的女性,也绝对、从来、不会有任何人,会像科特克这样,用如此直白、如此惊悚、如此富有冲击力的措辞,来形容一场本该是指导切磋的严肃战斗啊喂?!
看看头儿!看看咱们伟大的船长!他那张平时爽朗不羁、迷倒万千的帅脸,此刻都变成什么样了?!那表情精彩得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又像是生吞了一整只未处理的电话虫!震惊、羞愤、不敢置信、深深的疑惑、以及某种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混合着荒诞与恐惧的情绪,在他脸上扭曲、交织、变幻,最终凝固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画家灵感爆棚、让任何心理学家头疼欲裂的、复杂到极致的混合物!
任凭贝克曼心中如何天崩地裂、如何疯狂呐喊、如何想把拉基路和科特克这两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一起扔下船冷静冷静,但身为红发海贼团的副船长,身为这艘船上最后的理智与颜面担当,他表面上,依旧顽强地维持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终极淡定模样。
只是,他指间那根雪茄燃烧的速度,似乎比平时快了不少,灰白的烟灰无声地簌簌落下。
造成这一切混乱的另一个源头拉基·路,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众人死寂目光的洗礼后,那张憨厚的圆脸上,终于后知后觉地、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类似于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的、极其微弱的困惑和迟疑。
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表情精彩纷呈的香克斯,又看了看石化状态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回自己手里那根光溜溜的鸡腿骨上。
他犹豫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看到众人那越来越不对劲的脸色,他明智地把到了嘴边的、关于鸡腿肉质和木棍口感的详细对比分析给咽了回去。
最终,拉基路用他那标志性的、平稳憨厚、但此刻听起来无比虚弱的嗓音,小声地、带着点恳求意味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们……就当没听见……行不行?”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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