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陷入香克斯刻意营造的情感纠纷漩涡。
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的、无可辩驳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香克斯那副精心准备的、混合了委屈、伤心、失望的丰富表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再次僵在了脸上。
他张着嘴,似乎还想继续他的悲情演说,或者找出新的狡辩角度,但所有涌到喉咙口的插科打诨、胡搅蛮缠的话,在贝克曼这简短到极致、平静到极点、却又重若千钧的四个字面前,全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法形容的,被噎住般的无力感。
就像一拳打在了最高品质的海楼石墙壁上,不仅毫无作用,还震得自己手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于被噎到的“呃”声,眼神飘忽了一瞬,然后再次,如同找到救命稻草般,将求生视线,投向了现场看起来最好拿捏、也最可能被迫配合他的那个身影科特克身上。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四皇大人对着科特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密集和疯狂的挤眉弄眼。
眉毛上下飞舞,眼睛拼命眨动,嘴角向着科特克的方向极力拉扯,整张帅脸再次皱成一团,用尽全身的微表情传达着“快点头!快说是自愿的!帮我!不然我们一起完蛋!”的强烈信号。
科特克:“…………”
她该说什么?她该做什么?!
四皇大人!头儿!香克斯船长!求求你做个人吧!能不能别每次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能吃的实习吉祥物啊!您和副船长、船医之间的内部矛盾,能不能不要总是波及我这个无辜的池鱼啊!我只是想安静地活着,偶尔看看乐子,不想成为乐子本身,更不想成为被架在火上烤的那个啊!!
科特克内心悲愤地咆哮,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头儿。”
就在科特克被香克斯的眼神攻势逼得进退两难、头皮发麻之际,那道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再次稳稳地切入。
是本乡。
他脸上的温柔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看向香克斯的目光,却似乎比刚才更专注,也更具有穿透力。他的声音甚至比之前更加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