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王阁下,” 香克斯那带着毫不掩饰促狭与探究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凑近了一些。科特克甚至能从他那双总是含着爽朗笑意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倒影。
一张因为极度憋笑而五官移位、肌肉抽搐、狰狞扭曲到足以让任何抽象派画家灵感爆棚、甚至比悬赏令上那幅杰作还要离谱的脸。
“我们已经是伙伴了,对吧?” 香克斯的语气循循善诱,充满了“船长关爱新船员”的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小钩子,精准地勾在科特克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科特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控制住自己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这个点头的动作,让她本就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诡异,仿佛在表演某种神秘的面部痉挛仪式。
“那作为伙伴,作为你的船长,”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更加锐利和充满期待,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确保每个字都能被科特克和周围竖起耳朵的船员听清,“你是不是应该……嗯……和我们这些‘同舟共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伙伴们,分享一下?”
他微微歪头,做出倾听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锁定科特克,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有乐子,快拿出来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可是我们船上的优良传统!”
与此同时,他的眼珠几不可查地、但绝对刻意地,朝着旁边船医本乡的方向,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又迅速转回,落回到科特克脸上。
本乡依旧站在那里,手里那瓶深色玻璃瓶虽然暂时没有举起,但软木塞依旧没塞回去。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只是耐心等待船长处理完内部事务,但那平静的目光和手中隐约飘散的、令人灵魂颤抖的苦味,本身就是最无声也最有力的威胁。
科特克顺着香克斯的眼神暗示,余光瞥见了那瓶苦苦藤精华浓缩液。
“……”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瞬间浇灭了一小部分沸腾的笑意。
虽然她没有亲身体验过,也没听谁详细描述过这玩意的具体威力,但刚刚香克斯那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