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有趣’的事?”
甲板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科特克身上。贝克曼若有所思,本乡饶有兴致,拉基·路憨厚的脸上满是好奇,耶稣布吹了声口哨,猛士达在宾治肩膀上“吱?”了一声。
就连本乡,也暂时将苦苦藤精华收回了口袋,好整以暇地看了过来,显然,船长的新乐子暂时转移了紫雾花粉事件的焦点。
科特克:“……!!!”
她捂着嘴,抬起那双因为憋笑和生理性泪水而水汪汪的、写满了“救命”、“我想静静”、“别问我”的眼睛,对上了香克斯那双“快说,不说就灌你苦苦藤精华”的、充满鼓励和威胁的笑眼。
要完。
她感觉自己那本就不甚坚固的心理防线,在鲜虾岛真相的笑料攻击和四皇的亲自“关怀”下,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濒临碎裂的呻吟。
说,还是不说?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可能关乎她未来是成为笑话分享者还是苦苦藤精华体验者的,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