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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试图打个哈哈,用他最擅长的“话题转移大法”把眼前这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什么紫色不紫色,色彩实不实验的,什么实验性玩具残留物呀……科特克,你是不是训练太累出现幻听了?还是被这悬赏令惊喜到了?哈哈,贝克曼!对了!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海图,研究一下下一个岛的航线了?我记得好像快到了是吧?走走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胳膊去搂旁边副船长的肩膀,脚下也做出要开溜的架势,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再看科特克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然而,他伸出去的胳膊捞了个空。
贝克曼不知何时已经向旁边挪开了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热情的胳膊。
副船长先生依旧叼着雪茄,表情是一贯的沉稳,仿佛刚才那段充满威胁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了看试图蒙混过关的船长,又看了看举着悬赏令、一脸“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我什么都不懂”的平静表情的科特克,然后,用他那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线,温和地、清晰地陈述道:
“头儿,刚刚我们船上新晋的实习吉祥物,猴王科特克小姐……”
他特意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新鲜出炉的全称。
“……在向您汇报她缩短实习期的计划设想时,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任何与‘紫色’相关的具体词汇或描述。”
贝克曼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航海日志:
“她只是提到了‘残留物’、‘实验性玩具’、‘预警防护’以及‘生物羽毛色彩多样性探索’等较为宽泛的概念。‘紫色’,是您自己补充的。”
香克斯:“…………”
他伸出去打算搂贝克曼肩膀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那强行堆起的、灿烂中带着心虚的笑容,也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自家副船长。
贝克曼迎着他的目光,坦然自若,甚至还几不可查地、非常轻微地,对他挑了一下眉梢。
那眼神仿佛在说:头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