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
她猛地睁开眼,凭感觉回忆着那早已还给体育老师的动作,脚下有些踉跄地分开,膝盖微弯,双臂一前一后抬起,一手握拳护在脸侧,一手伸出,掌心向下,摆出了一个介于“白鹤亮翅”未完成版和“广播体操伸展运动”之间的、极其不伦不类的架势。
动作生硬,重心飘忽,全身上下写满了“我瞎摆的别当真”。
香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船舷边,和不知何时聚拢过来的贝克曼、耶稣布、拉基·路凑在一起,四个脑袋微微低下,形成了一个小型围观八卦圈。
“哟,看这架势……”香克斯摸了摸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红发随着海风轻晃,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更浓厚的兴味,“难道咱们真看轻她了?这起手式……虽然怪怪的,但好像……真有点儿东西?”
他试图从那套乱七八糟的动作里分析出点门道。
“头儿,”贝克曼叼着烟,缓缓吐出一个形状完美的烟圈,目光平静地扫过科特克那颤抖的小腿肚和紧绷到快要抽筋的肩膀,声音没什么起伏,“那位小姐,连最基础的体能训练痕迹都几乎没有,肌肉松弛,下盘虚浮。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残酷,“她连武装色霸气是什么,恐怕都只停留在‘听说过’的层面。”
“猛士达虽然只是只猴子,”耶稣布立刻接话,他扛着狙击枪,笑容依旧爽朗,但话里可没留情面,“但是好歹也跟着本克·宾治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抢地盘、开宴会捣乱一样没落下,实战经验丰富,爪子和牙齿也挺利。至少,不能用看普通宠物的水平去看它。科特克小姐嘛……”
他耸耸肩,未尽之言很明显。
拉基·路“呵呵”笑了两声,憨厚地啃了一口手里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烤腿肉,油脂顺着他圆润的下巴滴落,他抹了抹嘴,声音含糊但努力表达着善意:“也不要这么说科特克小姐嘛,万一……万一她真的能撑过五秒呢?你看她多努力在摆姿势啊。”
“我打赌,”耶稣布伸出三根手指,在香克斯面前晃了晃,笑容狡黠,“撑不过三秒。猛士达扑上去,她就得躺。”
“三秒?太看不起人了,我赌五秒!”香克斯立刻反驳,随即又补充,“输了的人负责洗下次宴会的所有盘子!”
“成交!”
四个人的视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