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那扇多灾多难的木门再一次被狠狠踹开了。
“砰——!!”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猛,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那声音凄厉得仿佛在控诉自己今日遭受的非人待遇。门板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天花板上悬挂的煤油灯都跟着晃了几晃,光影在酒馆内摇曳不定。
调酒台后的老板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那哀嚎声里明明白白写满了两个字,“心疼”。
这门今天已经被踹了多少次了?四次?五次?他这扇门是招谁惹谁了?他这小酒馆是招谁惹谁了?他不过是想在布吉岛上安安稳稳地经营一家小酒馆而已,怎么就摊上了今天这么一出又一出的破事儿?!
老板欲哭无泪地看着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找哪个木匠修门比较划算了。
而另一边,众人再次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的身体僵住了。因为来者这人让香克斯与科特克等人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那并非是外貌上的相似,眼前这个男人和刚才那个痴情壮汉的长相完全不同。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相同点的话,那就是这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对某些特定个体过于痴迷的那种外放情感。
那种情感是如此炽热,如此浓烈,如此不加掩饰,以至于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科特克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执着气息。
“这……这……”
科特克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口。她的嘴巴开合了两下,就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然后,她惊悚且震惊地将视线挪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此刻正坐在角落里,整个人仿佛被雷劈过第二次一样。
雷威斯。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了。
天知道科特克是怎么从一个下半张脸上裹满了绷带的人脸上看出“脸色灰败”这四个字的。但科特克愿意拿香克斯的红色丝绸四角内裤发誓,她就是看出来了。
雷威斯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双淡粉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焦距,仿佛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了某个遥远的、没有痴情壮汉、没有人妖追求者、没有四皇干部围观的美好世界里去了。
科特克又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耶稣布。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