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让我找到你了……喂!”
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属于海上男儿特有的粗犷,像是老旧的船帆被海风吹动时发出的猎猎声响,又像是生锈的铁链在地面上拖曳而过。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冷落了许久的委屈:
“雷威斯,蒂奇他在哪儿!”
“蒂奇”两个字一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疯狂起鸡皮疙瘩到甚至有些反胃的亲昵。那亲昵感,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沾满蜂蜜的钝刀,在你的皮肤上慢慢地、反复地刮蹭。
不是痛,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浑身发麻的不适感。
科特克更紧地把自己往后缩,几乎整个人都缩到了香克斯的怀里。她不是故意的,但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求保护。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属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会把她的眼睛辣到融化”的那种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香克斯的影子里。
香克斯只是挑了挑眉,默认了她的小动作。他甚至默不作声地更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这场戏有点意思”的、属于资深乐子人的光芒。
本乡听到身边的莱姆琼斯低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在确认某个离谱猜测的迟疑:
“这……不会是……那位吧……?”
本乡有些疑惑地侧过头,看了莱姆琼斯一眼。那位?是哪位?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雷威斯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雷威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与冷淡,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破他那层淡漠的外壳。但科特克发誓,她真的发誓,她听到了雷威斯隐藏在平淡下的那一丝丝颤音。那颤音很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雷威斯身上,她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头痛、以及“我真不想应付这个人”的疲惫的颤音。
“船长……他在船上。”
男人:“……”
其余众人:“……”
虽然知道雷威斯回答问题的角度清奇……但这也太清奇了一点吧?!船长不在船上还能在哪儿?!在海里吗?可黑胡子那家伙是能力者啊。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回答简直就像是在说“太阳在天上”一样,是废话文学的高级表现形式!
众人看向雷威斯的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