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啥吩咐?”
杜虎声音压得很低:“你找几个本村靠得住的人,就以村民自发流转的名义,跟周边农户签地,说是给民华生物建配套仓储,租金比市面上高一成,尽快把厂区周围那片地都签下来。千万别跟杜家扯半点关系。”
对方愣了下:“要是有人问起来……”
“问就说是你们村民自己商量好的,别的一概别多说,把水搅浑就行。”
杜虎语气硬了几分,“记住,千万别提我,别提杜家,钱我会找人给你打卡上,先把地牢牢攥在手里,后面自有安排。”
“行,我懂了,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杜虎心情大好。
只要地一到手,再等招商会上波斯特生物一中标,这盘棋,他们就彻底赢了!
这边,县委也是一片忙碌。
夏风一早就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材料:一边是明华生物制药盘活重启、国企牵头重新招标的方案,另一边是西郊工业园征地、土地清理的相关卷宗,两件事都牵扯甚广,夏风很重视,逐页标注、圈重点,一刻没停。
没过多久,纪委书记老张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沓装订整齐的调查材料,径直走进县委书记办公室。
老张把一摞厚厚的材料“啪”地拍在桌上,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夏书记,查清楚了!关金亮这小子,底儿全是黑的!”
夏风坐在位置上,拿起烟夹在手指尖,却没点,只是看着桌上的材料,眼神冷得像冰:“说说重点。”
“第一,辅警身份。”
老张翻着材料,语气越来越沉,“他根本不是正式编制,是三年前通过关系塞进去的,属于劳务派遣。
这三年里,他利用职务之便,多次给土方工程的竞争对手‘穿小鞋’,比如举报人家无资质施工、扣车扣人,靠这个垄断了县里好几个工地的土方活,赚得盆满钵满!”
“第二,土方公司。”
老张继续说,“他的公司叫‘亮通土方’,法人是他老婆,实际控制人就是他。公司没有完整的资质,偷税漏税超过两百万,还多次用暴力手段强迫交易,把竞争对手打跑,强揽工程。
上次工业园区招投标,他没中标,就是因为资质不够,被刷下来的!”
“第三,涉黑。”
老张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手底下有一帮固定的小弟,都是村里的闲散人员,跟着他干工程、打架闹事。
汤官村这几次群体事件,全是他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