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体制内还是做企业,做事的道理都是一样的!”老省长打断他的话,语气沉重又痛心,“沉稳、踏实,沉得住气、静得下心,多一点瞻前顾后,少一点鲁莽冒失,这样才能少走弯路,永远不会出错。这么好的一个人摆在他眼前,遇事就不能先跟人家多商量商量,非要自己蛮干?他远在新州,我们想帮他都插不上手,他再这么冒失,可怎么好!”
老伴看着老省长气急败坏又满心牵挂的样子,有些不满地开口:“你也别一口咬定就是志昊自作主张,你又没问过他,怎么就知道不是他和陆源商量好的?说不定这就是他们早就定好的计策,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老省长立刻打断老伴的话,“陆源让他这么做的?不可能!陆源做事向来稳重,绝不会出这种昏招。我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陆源不是那种冒失的人!”
“爸,我觉得妈说得有道理。”覃志枫赶紧打圆场,生怕两人再争执起来,“说不定这真的是陆源市长的主意呢?您忘了,陆源市长这个人,看似沉稳,其实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上次新源电动车的事,不就是凭着反常规的打法翻盘的吗?志昊远在新州,肯定也和陆源市长仔细商量过,不会真的自作主张。”
老省长摆了摆手,固执地说道:“不可能!陆源做事再灵活,也绝不会这么鲁莽。他明明知道覃志昊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怎么会给他下这么一步臭棋?你看看现在,满城风雨,全省的人都在骂他,把他过去做的那些丑事、蠢事,一件一件挖出来翻旧账。陆源做事沉着冷静,绝不会允许这种损害自己人声誉的事情发生!这事,肯定是覃志昊自己一时头脑发热,自作主张搞出来的!”
老伴道:“好了,现在知道心疼儿子啦,要不是你当时到处找你的老部下撇清和他的关系,会有这么多人跟对着干?想对着干,也得看你的面子不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讨厌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老省长愤然道:“这是一回事吗,扛着我的招牌拉关系,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对,他自己还吹牛说所有的业绩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我不就是如他所愿而已吗?再说了,他自己把事情搞成这样,我不心疼他,我还拍手称快呢,该,活该!”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老省长靠在沙发上,胸口依旧微微起伏,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担忧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