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冠华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施云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着开口:“覃老您可能还不知道,新源厂的总工程师凌东南,还是小陆亲自上门去请的。巧的是,那天正好赶上凌东南夫妇被歹徒劫持,四个亡命之徒正要行凶,多亏小陆及时赶到,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伙人给收拾了。”
“哦?那四个歹徒,是他亲手拿下的?”覃冠华眼睛一亮,看向陆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
“可不是。”施云浩笑着点头,“这事儿他还不让声张,公安厅本来要给他颁见义勇为奖,他硬是推辞了。”
覃冠华朗声大笑,打趣道:“看来部队里学的一身本领,总算没生疏!这些歹徒倒也算‘贴心’,怕你手生,还特意给你送上门来复习功课?”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气氛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郭正义笑着接过话头,看向陆源:“果然是部队出来的,胆识和气魄,跟我们这些从机关里熬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陆源自嘲道:“哪是什么气魄,无非就是胆子比别人大了点。”
这话又引得众人一阵大笑,客厅里的茶香混着笑声,暖意融融。
接着,覃冠华又痛心地说道:“可惜了小常啊。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没想到临了临了,却没站好最后一岗,真是让人痛心。我就想不明白,手上但凡有点权力,怎么就偏偏忘了初心?这权力是谁给的?是人民给的!给你权力,是让你服务百姓的,不是让你当成私产,拿来谋私利的!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的仕途。”
陆源道:“老省长说得是。常市长这个人,其实个人倒不算贪墨,也没收受过什么好处。关键是他被身边的利益群体缠上了,又偏偏贪恋那种被人捧着、抬着的感觉,一来二去,就被裹挟着往前走,到最后,不知不觉就成了那些人的喉舌,身不由己,也由不得己了。”
“说得太对了!所以说啊,领导干部,光守得住廉洁还不够,更要守得住本心,保持清醒的头脑。别以为不贪不占就是好同志,要是脑子糊涂,方向跑偏,稀里糊涂地被人当枪使,有时候比贪污受贿还要可恶!”
施云浩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道:“覃老这话,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常言说得好,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可要是车头带错了方向,跑得越快,偏得越远,到头来还不如原地踏步。所以啊,身为领导干部,时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