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培生是学校创收的重要渠道,那些富商子弟交了高额学费进来,他多有迁就,而陆源提到的“对立情绪”,在他看来,无非是些别有用心的人眼红学校的收入,故意造谣抹黑,就是想找他的麻烦。
他压着怒火辩解:“陆市长,您别听人瞎造谣!我们学校招收的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不管是普通生还是委培生,都管教得很好,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校园霸凌,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蓝校长,我不是要指责你,是要你防患于未然。”陆源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有没有是一回事,做好防备是另一回事。要是真的发生了霸凌,造成了不良影响,丢的不仅是新州高中的脸,更是整个新州的脸,到时候,你就是新州高中的罪人,你明白吗?”
“罪人”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蓝锋的心上,他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陆源,年纪也就跟他儿子那么大,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在新州的教育圈,他蓝锋是什么地位?多次获评优秀校长、优秀教育工作者,还是中学高级教师,论办学、论育人,在新州市,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陆源一个门外汉,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还说他会成“罪人”?
别说不会出事,就算真的出了点小纰漏,以他对学校的贡献,以他在新州的声望,谁又敢真的追究他的责任?他是新州高中的功勋校长,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气归气,对方是市长,级别摆在那里,就算资历再浅,也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能公然顶撞,只能再次硬生生把心底的怒火和不服压下去,应道:“是,陆市长,我听从您的指示,马上就去安排。”
“那就好。”陆源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立刻让保安去巡逻,必须让他们从思想上重视起来,校园安全不是小事,要把它上升到配合新州经济建设的战略高度,不能让任何一个学生出问题。我随时会过来检查,要是发现工作不到位,我可不客气,会严肃批评的。”
“好,我这就去办。”蓝锋嘴里应着,心里却满是敷衍。
挂了电话,蓝锋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老伴又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老蓝,还是那个市长的电话?又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蓝锋没好气地说道,“还是那档子事,我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抽什么风,没事找事!”
“他是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呗,别跟他置气。万一惹得他不高兴了,真要动你的位置,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