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装作不解道:“道歉?道什么歉?我怎么没听明白。”
甄菲脸上泛起几分愧色:“今天开会的时候,我当众说了一些关于本市发展的看法,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听说已经给本市的商界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了之后,他气得不行,狠狠批评了我一顿。”
钟小波适时地伸手亲昵地拍了拍甄菲的肩膀道:“老同学,你是不知道,她爸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当时派她过来,本是觉得她眼光独到,处理事情稳妥,没想到反倒把事情办砸了,说得甄菲当场就哭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你们这时候来道歉,也是甄董的意思?”
“倒不全是。”钟小波连忙解释,“主要还是甄菲自己的意思。经她爸一番点拨,她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之前是钻了牛角尖。最关键的是,她来之前在网上查的那些资料,全是过时的,不少数据都是错的,她偏偏用了那些错误的数据做分析,才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甄菲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都怪我太心急了。我就是怕小波犯错误,所以才用最苛刻的眼光去分析,偏偏又采信了那些过时的数据……”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自责:“过时数据真是害死人啊……我也是第一次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越急越乱,越乱越错,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对不起,老同学,我因为错误的数据得出了那些偏激的结论,偏偏小波又一个劲地夸本市发展得好,我就误以为他是被同学情分蒙蔽了双眼,一时心急,恨铁不成钢,就当众敲打他,没想到连累了你,给你添了麻烦。”
说着,甄菲惭愧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下垂,眼底满是难过与愧疚,神色真切,不似作伪。
陆源端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还友好地表示理解:“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实话,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事未必是甄董的意思。我跟甄董虽说只见过两面,但也知道他商业嗅觉敏锐,眼光独到,不可能看不到本市的发展潜力。”
两人点头。
“两厂转型之后,带动的产业链已经初具规模,足以支撑本市向制造业城市转型,如今不少岗位都虚位以待,大批农民进城务工只是早晚的事。本市总人口五百多万,眼下城区人口占比还很低,一旦城市化进程加快,城区人口占比很可能会达到七成。
这就意味着,还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