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对付。” “把她名字报来。我让公安局的人请她喝杯茶,好好‘聊聊’,保证让她老实。” “胡莺莺。”苏寒冰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胡说八道的胡,莺莺燕燕的莺莺。” “住哪儿?” “这……我没问。” “没关系。这种省台的女记者,不可能住小旅社。公安局的人有的是办法查到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