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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痛,所以才会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
    等把头发寄过来再说吧。
    大年初二以后,陆源就每天陪着谭老师逛省城。
    施嫣则还有元宵节的演出邀请,也得不定期参加排练,并不常在一起。
    但母子俩每天都还照样关注着那个帖子的跟帖情况,其中陆续有好心人提供了一些信息,但一看就知道出入有点大,渐渐看帖也没有那么大的热情了。
    其实主要也是因为母子俩都觉得这是大海捞针,不想表现出很高的期待给施嫣带来压力。
    而且看到施嫣对于回帖不再象一开始那样大惊小怪,估计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干劲,便干脆不提,免得把她的热情挑起来了,结果最后又是失望。
    三天后,头发到了。
    从邮戳上看,果然是来自女孩提供的地址。
    但是信封没有回邮地址,说明这个女孩非常小心保护隐私。
    施嫣就过来找谭老师,笑着说要拿走她一根头发做个DNA比对。
    谭老师就拔了一根头发给了她。
    虽然知道她多半是开玩笑,但谁让谭老师喜欢这姑娘呢,别说一根头发,能给的都可以给。
    ……
    大年初九,陆源正式到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报到。
    只有陆源等少数人明白,他调到省厅只是虚晃一枪,主要因为想要让他担任黄府县的扫黑工作组组长。
    一方面,只有先给到一定的职务级别,这个组长才有说服力。
    另一方面,给黄府县的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以错觉,让他们以为胡莺莺案在按他们的设想在发展。
    那就是,认可了作案动机是情杀。
    也默认了胡莺莺已经成为植物人或者脑部严重受伤已无法开口。
    因为像这种农药过量导致神经系统出问题的,如果一段时间内不能醒过来,极有可能就会终生不醒,除非出现奇迹。
    要醒,也早就醒了。
    如果醒了,这么重要的刑事案件,就不会调走陆源。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
    真相是,胡莺莺当天晚上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意识还有点模糊。
    第二天,当时还在休假的陆源,就亲自从省城下去把她从邻县的医院接到了省医院。
    到第三天,胡莺莺就恢复了意识。
    但她的情绪极度崩溃,一度泣不成声。
    一直到确定身边只有陆源时,她才心有余悸地说了那天被人灌农药的遭遇。
    在那之前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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